家书(贺驭,你真的很好哟~...)(1 / 2)

穿去古代做美妆 桃花露 6339 字 10个月前

等白天去聂青禾家勾发网的时候, 就有人邻居开始旁敲侧击问聂母家里是不是有啥好事。

聂母“哪有啥好事,就是青禾和大力赚钱,让我和他们爹歇歇,想让我们别干了。”

不干了那能行吗聂母不干她们跟着谁赚钱去啊。

她们纷纷劝聂母还是带着她们勾发网, 这活儿也不累, 还有钱赚, 多好啊。

聂母“放心吧, 让他们爹歇歇去,我是不会歇的。”

众人又一通恭维她,生怕她真的享福不做活儿了。

张婶子是知道的,因为聂母有事不瞒着她, 她虽然同情也没更好的办法, 只能帮着遮掩一下。

聂青禾他们先去医馆, 跟荆大夫和荆娘子商量一下, 让聂父来扎针,顺便在这里熬药喝汤药。

荆家的医馆不小, 除了荆大夫和荆娘子, 另外还有四个坐诊大夫, 学徒若干,另外还有几个婆子。

他们也会帮一些病人熬药、炮制药丸等, 这些活儿药铺也有人做,但是因为荆大夫医术好,大家都信任他,就觉得医馆做出来的更好。

另外因为荆家小儿子对药材感兴趣, 所以荆大夫也有意向扩建医馆, 加开一个药铺出来。

但是经营药铺不是那么容易的,也需要大量资金和人手, 所以目前也只是想想,暂时帮病人熬制汤药、炮制药丸。

聂青禾把买药、煎药的钱以及针灸的钱缴足一个月的,这样聂父只需要天天上门,不用总惦记花钱的事儿。

而这种长期治疗,荆大夫也会把坐诊费省掉,只收第一次的。

聊完看病的事儿,聂青禾又跟荆娘子道谢之前救自己的事情。

当初医馆救了她,聂母后来备了谢礼上门谢过两次,得空就上门指点荆家俩女儿的针线活儿,如今忙着勾发网她走不脱就少上门。

荆娘子羡慕聂青禾懂事,“我们家大姐和小妹,可没这么省心。”

荆娘子大女儿年底要出嫁,现在忙着做嫁衣呢,不常出来见人。小女儿荆思云却在一边转悠呢,闻言撇撇嘴,最讨厌母亲夸别人家的孩子贬低自己了

这时候聂青禾朝她看过去,笑了笑,羡慕道“会给人看病的女孩子,格外厉害呢。听我娘说,小妹背药谱和歌诀特别厉害呢。”

荆思云就竖起耳朵听着,虽然她看似不在意,却格外喜欢人家夸她,只是爹娘从来不夸她,总是说她贪玩不专心学医术。

荆娘子笑起来,“就那样吧。”嘴上如此说,眉眼间的神色却还是带着两分骄傲的。

聂青禾也不约束聂青禾让她别乱跑,好好盯着爹别让爹伤着之类的,而是一副托付重担的样子道“小妹,这下咱家可全靠你啦。要不是你帮忙看着咱爹,我和咱娘还有大哥,都不能好好做工赚钱,所以你的工作非常非常重要”

聂红花下意识就挺直的腰背,骄傲道“姐,你放心吧,我一定”她想学聂小力拽个词儿来表达一下自己的荣誉感,结果没文化想不出,只得挠挠头,笑道“爹交给我,你放心吧”

聂青禾笑了笑,从挎包里掏出钱袋,抓了一把钱给她,“给你买零嘴的,不要吃太多糖。扎完针歇息一下,就和爹一起去柳记找我们吃饭。”

聂红花眉开眼笑,“知道了,姐”

荆思云瞧着,眼中露出羡慕的神色。

她今年十岁,其实也就比聂红花大几个月,她看聂青禾给妹妹钱,还那样跟妹妹说话,就羡慕得很。

她往屋里瞅瞅,她姐姐就会管自己绣嫁衣,要么就问她背书了么,无趣得很,从来都不想和她玩儿。

聂青禾看她一直往这边瞅,就笑道“思云妹妹,我爹和小妹每天都要来扎针,你能帮忙招待一下吗”

荆思云立刻把眼神收回去,做出一副正儿八经严肃的样子,清了清嗓子,走过来,道“行啊。”

她看了聂红花一眼,视线落在聂红花腰间的钱袋上,这么个小孩子就有零花钱,自己都没有

她又怨念地看了一眼荆娘子。

荆娘子“你可上心着些,多帮娘照顾一下病人。”

荆思云就觉得好没劲,就会说她,就不能夸她

聂父跟着荆大夫去施针了,聂红花就催着聂大力和聂青禾赶紧去上工吧别迟到了。

等兄妹二人坐着驴车走了,聂红花立刻拉着荆思云的手躲在树后面,小声道“思云姐姐,这里有买糖果的地方吗”

荆思云扭头瞅瞅,见荆娘子没注意自己,便对聂红花道“我以前知道前面有一家铺子,卖糖炒栗子,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我都好久没出去玩过了。”

家里事儿多,荆娘子忙不过来就要她帮忙,而且荆娘子也不喜欢她往外跑,说女孩子不要总想出去,外面坏人多,再者被人看多了,说婆家不好说。

聂红花“我爹扎针得多久啊”

荆思云“起码两刻钟。”

聂红花“走啊”

荆思云很心动,又怕荆娘子知道会挨骂。

聂红花“有我呢。”

荆思云“走”

两个丫头风一样往外跑,直接从角门出去,直奔外面铺子。结果发现外面那家早就不卖糖炒栗子了,倒是有小贩儿挎着篮子卖炒罗汉豆,还有麻酥糖。

罗汉豆用新荷叶包着,一包得有半斤,麻酥糖则用细草纸包着。

聂青禾买了八个钱的,又管商贩要了一张荷叶,然后把罗汉豆分成两份,一份包在荷叶包里装在聂青禾给她的挎包里,一包让荆思云拿着。麻酥糖则一人一块,剩下的也包起来放在挎包里。

“咱俩吃这些,另一份拿回去给我姐我弟他们吃。”

荆思云羡慕她有钱,“我娘都不给我钱。”

聂红花“你去我家勾发网得了,我勾发网还赚钱呢,就是我娘总扣我的。”

荆思云“我娘直接不给我呢,你看我天天在铺子做事呢。”

俩小丫头开始一边吃罗汉豆,一边控诉家长说话不算话的劣迹来,越说越投机,最后就开始拜把子干姊妹了。

且说聂青禾和聂大力坐驴车来到柳记,聂大力直接去小院儿做活儿,聂青禾则去前面铺子准备写信。

这个月不但不给聂老婆子送钱,还得写一封聂父病了要借钱的信,如果他们不给筹钱,回头就没有脸再来要钱

珍珠和阿良已经来了,阿良在小后院忙活,珍珠则把聂青禾的工作间收拾整齐,桌椅多宝阁等都用鸡毛掸子掸得干干净净的,还给聂青禾泡了一杯枸杞菊花蜂蜜茶。

看聂青禾进来,她立刻就把仕女图的粉彩盖碗给聂青禾递过去,“姑娘,喝茶”

聂青禾道了谢,“珍珠,我自己端就行。”

珍珠几个就关心聂父如何了。

聂青禾“没大碍,就是眼睛有些模糊,荆大夫亲自给扎针,说十天半个月就好。”

大家都为聂父庆幸,这一次昏倒也算因祸得福呢,如果再晚阵子,可真就中风了。

现在有珍珠在身边帮忙,聂青禾就轻松一些,她让珍珠招呼客人,她在后面写信。一边写,遇到措辞不定的她就去问林掌柜,然后再回来写。

林掌柜很好奇,“青禾这是能自己写信了”

聂青禾头也不抬“我爹不是病了么,要给家里写封信。”

林掌柜“是得写。”

聂青禾想了想,还特意和林掌柜聊了一下自己的想法,问问自己这样是不是不对,她得寻求舆论支持。

林掌柜道“你放心,他们要是来铺子里闹,我们必然帮你的。”

聂青禾放心了。她写了一封真情实感又酸又泪的家信,写完还随便洒了几滴水上去,然后放在窗下吹吹墨迹,不干的话叠起来就糊了。

她听见外面传来马蹄声,抬头就见贺驭骑马过来,后面是洛娘子戴着缋槠镌诼砩希这时候风沙大,她喜欢套个缋椋免得把她头发和脸吹一下子灰。阿二则帮她牵着马。

她不禁笑起来,洛姐姐上个班还有俩大帅哥护送,可真是排面。

她朝他们招招手,“贺公子,洛姐姐”

贺驭跳下马,把礼物从马上拎下来,等着洛娘子下马一起进了铺子。

林掌柜瞅着,忙上前来行礼。

贺驭脊背挺拔,俊颜清冷,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他转身对聂青禾道“听表姐说令尊病了,”顿了顿还想说什么,又不确定说什么合适,便把礼物递过去。

跟在后面进来的洛娘子都无语了,赶紧问聂青禾聂父状况如何,要紧不。

聂青禾请他们进去坐,把情况简单说一下,“身体无大碍的,就眼睛看东西模糊,荆大夫说幸亏发现及时,扎针敷药再吃汤药就没事了。”如果家里没钱,那就是天塌了的大事,现在钱有着落就没大问题了。

洛娘子看了贺驭一眼,对聂青禾道“我回去跟贺驭一说,他可关心呢,当时就说去延请京城名医呢。”

聂青禾忙跟贺驭道谢,“多谢贺公子,不用那么麻烦,荆大夫可以的。”

贺驭耳朵又红了,表姐竟然撒谎。他没有那么关心聂父,对聂青禾的道谢受之有愧,寻思既然不需要大夫,那要不就给些钱他便解下自己的钱袋放在桌上,“别的帮不上什么。”

聂青禾看他那鼓囊囊的钱袋,估计里面还有金饼子呢,忙还给他,“不用不用,花不了几两银子,我们自己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