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洁大妈突然抓过烟灰缸。

“呃”

“呸”

一团黄色的。

浓稠的老痰。

掉进了烟灰缸里。

“你你你”

陈经理激动地跳起来“你敢往烟灰缸里吐痰”

“你敢欺负我们总经理，我没往里面拉屎就不错了”

“吃吧”

李航这时淡淡地说“你可以不吃，但我们跟宁州银行联盟的合作也就此终止。”

“李先生，千万别啊，他马上就吃”

顾兴顺一听到这话，吓得打了一个激灵

他可不敢得罪李航这么一尊大神啊

他瞪着陈经理“还愣着干什么，吃”

陈经理苦着脸，捧着烟灰缸。

他张开嘴。

“呕”

他的脸白了又白

吃不下啊

太恶心了

特别是那黄腻腻的浓痰，还裹着烟灰

啊感觉死都比这个好

可是，不吃的话，他可就真死了

他还有几百万的房贷、车贷，还养了一小三。每个月老婆那边又要交公粮

他最后狠狠一咬牙，闭上眼睛，张开了嘴巴

宁州医院，病房。

崔海峰坐在黄腊梅的病房里，心情异常美丽。

宁州银行的陈经理答应在今天下午两点之前，会把原先给凌霄集团的20亿贷款，拨到他的泰安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