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夜空中,不知道什么时候落起了雨。雨水如同决提的红水一般倾斜而下,哗哗的雨声震耳欲聋比惊雷还要响亮,持续不断的浇着地面上面矗立的建筑,不断清洗着城市的所有角落。
隔着窗看着外面倾盆而下的雨水,沐雪极力向远处望着,希望能够看到雨中出现李佳伟的身影,却又希望李佳伟不要出现。希望他出现,却又担心他被淋的心情,让沐雪坐立不安,一会儿站起,一会儿坐下,抓着窗口的玻璃不停的擦拭,生怕错过一个细节。
已经被冯华恢复了双腿的沐雪,对于冯华却没有一丝的好感。感谢冯华,沐雪心中根本没有这个想法。已经一天没有吃任何东西的沐雪,双眼凝望着窗外,沐雪将自己关闭在房门中,不管冯华的催促我行我素的痴痴的望着窗外。
独自居住的这个房间虽然能够自由关闭和开启,通往外面的房门却被冯华锁了起来,想要离开除非逼迫冯华打开外面的房门。
痴痴的望着窗外的大雨,沐雪的心中也如同天气一般潮湿,胸膛中落满了一层一层的雨水,期盼着他们的到来,心中满满都是焦急。
不知道他们知道我离开了没有我想姐姐应该立刻就会知道吧毕竟,我就在她的家中,我不见了,她一定会第一个知道。他最好还是不要来了,在家里好好休息几天,我就心安了。他太累了,一定瘦了很多吧沐雪痴痴的看着哗哗直往下泼的雨水,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双眼,呜呜的抽泣了起来。
不知道已经在窗口站立了多久,只是觉得自己刚刚恢复的双腿已经几乎再也站立不稳,沐雪淡淡的叹息了一声,坐到了椅子上面,却仍旧双眼盯着正落下雨水的窗外,期盼着窗外出现他们的身影,期盼着他们回来跟自己说,走吧,回家。
似乎听到了一声门被叩响的声音,沐雪惊讶的转身向房门望了过去,想要仔细辨别到底是不是门口的响声。
他们,难道是他们来了他们是怎么找到我的我记得没有留下只言片语,他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沐雪期盼着听到他们的声音。
“谁吵什么吵,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休息了”冯华的声音暴躁的传了出来,紧随着啪嗒啪嗒一串拖鞋拍打在地板上面的声音传出来,让沐雪心中微微一阵暖意。
他们,一定是他们来了我就知道,他们一定会关心我他们不会丢下我不管的,一定不会姐,你辛苦了。臭竹竿,一个多月没有见到,你累瘦了吧都怪我,给你增添了这么多的麻烦,佳伟,对不起。沐雪听到冯华发怒的声音,一瞬间想到了很多很多,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避免自己激动的哭泣会让其他人听到。
“冯华,你非要将雪儿卖掉,才会甘心,是吧雪儿到底哪里招惹到你了,你非要这么对待她冯华,你怎么都是我们的母亲吧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母亲不为子女的幸福着想,整天只想着自己怎么利用子女的幸福赚钱,你的良心呢,你的母爱呢难道,被狗吃了沐晴在冯华打开门的那一刻,劈头盖脸的对着冯华一阵责备,让冯华皱紧了双眉。
“你还知道,我是你们的母亲,你们怎么不为我着想一下我辛苦将你们养大容易吗不说孝敬一下我,反倒对我满是指责,你们就是这么做子女的而且,我让沐雪回来,也并不是要害她,而是给他寻找幸福的生活而已。雪儿跟着李佳伟那个小子,能够幸福那小子一穷二白的,雪儿跟着他只会受苦。你怎么不想想雪儿是不是会受苦受累,只想着什么爱情爱情是什么没有物质基础保证的爱情,狗屁不是冯华并没有看到站在沐晴身后的李佳伟,对着沐晴一阵斥责,哼了一声转身坐到了屋内沙发上面。
身为沐晴和沐雪的母亲,赶沐晴走的事情,冯华还是有些做不出来,坐在沙发上面恨恨的对着沐晴瞪了一眼,抓过桌面上一个杯子猛灌了一口,这才发现沐晴走进来之后,身后居然跟着李佳伟,一时间被噎了一下,猛烈地咳嗽了一阵,看到李佳伟脸上冰冷的表情,冯华撇了撇嘴怒气冲冲的哼了一声,这才平静下来。
“阿姨,我喊你一声阿姨是尊敬你。可是,阿姨刚才你说的话,可是有些过分了。我是没有什么钱,但我会努力工作,努力让雪儿过上幸福的生活,所以你不必担心雪儿会不会吃苦。就算我再苦再累,也绝对不会让雪儿受到哪怕一点点的委屈,这一点,你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亏待雪儿一点的,我一定说到做到。”李佳伟盯着冯华瞅了瞅,内心有些生气。
“说的好听,实际怎么样,谁知道有一句俗话说的好,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就你这样说的人,不止你一个,每一个男人都会如此说,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也不是最后一个这么说的,到底能不能做到,我反正不知道。不过,就你现在的情况来说,做到这一点很难。想让雪儿幸福,最起码的物质基础,你没有你总不能仅仅凭借空口白话,就打算把雪儿娶进家门是你在做梦,还是我没有睡醒不要觉得所有人都是傻子,没有人会那么傻。”冯华根本不管他们坐不坐,自斟自酌的倒满一杯水再次喝了一口。
“你的意思,是让我拿出多少钱,你才会满意了那么,我想问一下,需要我拿出多少钱,你才答应将雪儿嫁给我”李佳伟转头打量了沐晴一眼,在向沐晴看过去的时候,发现一个房间的门紧紧的关闭着,心中猛地一紧,料想那个房间中一定是雪儿,不禁朝这个房间多看了几眼。
“我说五百万,你能拿得出来你一个穷屌丝的样子,还好意思这么说,不是在逗我玩吧想要雪儿嫁给你,就拿出五百万,让我看看你有多努力。”冯华将杯子放在桌子上,朝着并不热的水杯中吹了吹,似乎打算借助这样的吹气可以将面前的他吹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