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玛神秘的一笑,掏出手机找出凯琳娜的电话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一阵才接。
李凡和凯琳娜此时正在老米家里享受温馨的家庭生活呢。他们是初二直接飞过来的,一过来就被老米派了任务,“这几天你给我当厨子,我绝不再出去吃了”
长期吃餐馆的饭菜也有倒胃口的时候,老米不能忍了,玛索更是不能忍了,她说外面的饭食太油腻了。既然女婿来了,不用白不用。
在那个湖心别墅里,一副怪异的景象出现了,厨房里,老米像个监工似得盯着李凡在那里做饭,搞的李凡还得故意表现表现,还得故弄玄虚,免得这老家伙没完没了的总是让自己当火头军。而在玛索的创作间里,母女俩在那里研究着各自的画作。玛索用油画特有的笔调在画布上勾勒着她的新作中国年。凯琳娜则是凝思着不下笔,她要画的是一幅想象中的老人婚礼图,题目已经想好,金婚,可人物的衣着和表情却是费思量,毕竟她现在是闭门造车,没有经历过啊。
就在凯琳娜凝思苦想的时候,电话都震动半天了,还是细心的玛索发现了,指指女儿的手机,凯琳娜这次过去拿起了手机,一看,是爱玛的电话。
“爱玛,今天才打电话给我爸妈拜年啊你这中国大妈不合格”
凯琳娜自打与李凡结婚后,也变得碎嘴子,口花花,心情变了,对待生活的态度也变了,这还蛮符合李凡对女人的认识。在华人社会里,女孩子要矜持,要收敛和稳重,不出头,不冒头,可一旦结婚了,那就百无禁忌了,几个女人到一起那就是几台戏,其实,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的意思可不是说什么女性到一起都那样,这里的女人可是有所指的,那就是成家结婚的,在传统里,未婚的男女都叫“孩”,男孩女孩,只有结婚了才能叫“人”。凯琳娜电话一接通,说的就是一口京片子,俩人都不怵这汉语,而且,她们发现,用汉语更能表达各自的情感,更能说一些西方人完全理解不了的俏皮话,许多幽默可是西方语言里没有的。
“我管不了啦,拜年的事情等我整完了这一拨再说,磕头下跪都成,现如今,你赶紧的把你的那口子给我找来,他不能点着火后就大撒把,我哥哥已经扛不住了,就差买块奶酪一头撞死了快,麻溜的去把你的那个情哥哥叫来听电话”
这都什么啊凯琳娜要论耍这种贫嘴,还真不是爱玛的对手,可她还是想听听,自己的那个不省心的老公又搞出啥幺蛾子了。于是拿着电话到厨房找李凡。
“爱玛的电话,说你点着火就不管了,她娘家那边好像有啥不对付的事情。”说着话,凯琳娜绷着脸把手机递到李凡面前,“你就直接说吧,我给你按免提。”
“爱玛,咋了谁踩着你的尾巴了这大过年的就满世界扎刺,小心我拿你家俩小的开涮,他们现在可都在我爷爷那里呢”李凡也不含糊,从凯琳娜的表情上就知道爱玛肯定是把自己的小媳妇喷了底掉,“我现在正忙着呢,你有话快说,我能帮你们的没问题,帮不到的也别怪我,关键是你们不要太贪心,啊”
“你给我住嘴,我还没开口,你就的呗起来没完了”爱玛那边忍不住了,“我们这里已经没有货了,样品都卖光了,整整一货柜啊,这才二天就没了”
“这不是好事嘛,你咋呼什么啊要咋呼你也该去找老刘吧”
“这个展博会可是要到正月十五的,难道就让我们在这里没有样品的干坐着家里倒是有一些样品,可眼下这里签下的代理销售的第一批货就够吓人的,你叫我们怎么办啊我大哥那个企业里,一个月开满了也生产不出那么多东西啊你麻溜的,赶紧的,想个让我们金蝉脱壳的法子,要不,在这里没法活了”
“哎哟就你们这脑子,都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在德国活下来的,我算是服了你们了家里的货你们可以发空运过来啊,现在是春节期间,大批的华人出国去旅游,回来的都是空机,你们去谈运费啊真是笨死了”李凡在那边一边切菜一边说着,“你们的企业生产不了啦,难道说你们德国的同行就没有货吗严管质量,敲死合同,转手一把,多了不要对方的,23个培森不是问题吧”
“那不行,怎么也得5个培森诶,不对啊,发过来的专列我们敢要吗万一回程没有货咋办铁路上还不把我们当羊牯宰啊”爱玛不知不觉又被李凡给带歪了,此时已经想着回头货了,“不过我婆家好像在这边也有关系”
“我懒得理你了,我这里马上就要炒菜了,你自己回去琢磨吧,道我是告诉你了,你要是还迷路不过你绕过南极或者北极,最后也能回到原点,自己玩去”
说完,李凡对凯琳娜嘻嘻一笑,然后埋头炒菜去了,那种爆国的香味顿时让老米就像是抽了鸦片一样的来了精神,满脸像孩子那样的企盼开饭了。
凯琳娜高兴的乐弯了腰,她妆模作样过来的脸色起到了作用,自己的小老公为自己报仇了,爽就在她转身要离开厨房的时候,李凡猛然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