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城拉过卜玉,笑着说“你看,这个像不像你跟老虎大王坐一起的样子”
卜玉点头,“是有点像,就是这个不是老虎大王,这个是白色花纹的老虎,但看起来比老虎大王温柔,可能是当年的屠杀让老虎大王变了性子”
卜玉隐隐有些心痛,一切生命本来都是善良的温柔的,可是灾难却让它们不得不学会了憎恨凶残,学会暴躁嗜血。
“原来长者也可以跟动物交流,所以才会保护它们”桎贤若有所思地说。
他们走到第二面墙,卜玉指着跪地上的小孩问道“这个会是他收的徒弟吗”
其余三人点头,突然桎贤指着小孩手里的笛子问“卜玉,这个像不像你的那支玉笛”
卜玉连忙凑过来看,“看不清楚呀,像是一支笛子,但不知道是不是玉笛”卜玉扭着头反复看着,奈何只露出一半。
林子城说道“如果是,那他可能是你爹”
林子墨有些不赞同,“这是百年前长者画上去的,如果这个人是卜玉的爹,那么有一百多岁了,可卜玉才不到二十,她爹应该没这么老”
林子城点点头,“也是”
林子墨补充道“如果这支是玉笛,那卜玉的爹可能是他的传人或者后代。但也可能不是”
林子城安慰道“卜玉,不用想那么多,总有一天会找到你爹的”
卜玉有些兴奋也有些失落地点头,但不管如何,只要她不放弃,总有一天她会找到父亲的。
桎贤惊叹道“这小孩跟老虎玩得这么开心,还可以骑在它背上,估计也可以跟动物沟通吧”
“应该是得了师父真传,或者是他们天生的”卜玉摸着小孩,这欢乐场景像极了她小时候跟狼首领,虽然她没有父母陪伴,但小时候还是很幸福的。
“这应该是小孩长大了吧,好像他们要出去”林子城指着两个人的背影,还有天险九道旁边的通道。
“应该是”
“快来看,村民来了”林子城似乎有些紧张地说。
几人走过去,的确是村民来了,然后墙上的画让他们触目惊心。
大大小小的尸体推积成山,血流成河,它们眼睛还睁着,眼睛里藏着害怕,不甘,憎恨。
卜玉捏紧拳头,站那里全身发抖,她努力压抑住悲痛,压抑怒火,泪珠就这样不断线地流。
这一幕幕让她真的很难受,虽然已经在玄殊镜看过,可这画上似乎给她更真切的感受,是因为画的人吗
画的人有怒火,有悲痛,卜玉似乎看到了长者落寞的身影,看到了动物们的悲鸣。
卜玉嘴里喃喃自语“对不起我来晚了”这似乎不是卜玉在说,似乎是长者在说。
林子墨双手从后面环住卜玉,“没事了,一切过去了”他想给她力量,想帮她承担,可卜玉就是一动不动,全身发抖。
桎贤的情况也差不多,只是桎贤没有流泪,而是双目赤红,拳头捏的咯咯响,随时都有大杀四方的可能。
这让林子城又担心又害怕,没见过平时温柔和气的桎贤像现在这样,暴躁到了极点
林子城一边小声安慰一边护着自己的头,他怎么就那么担心桎贤把他头拧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