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袁博挑眉问。
“对。”肖颖解释“家里现在凑来凑去已经有三千多块,数目有些大,放在家里不安全。你把钱一并带给山头,写一张纸条双方签字做凭证。家里存放太多现金不怎么妥当,这样我也不用跑去城东的银行存钱。”
袁博点点头,“行,那我去取我的钱,一并带过去。”
肖颖往里屋走袁博跟上前,压低嗓音“两千就够了。”
她停下脚步,摇头“你得留一点儿在身边能用,那车指不定还得修理。我爸常教导我,身边不能花到山穷水尽,必须留有余地。”
“好吧。”袁博顺从点点头。
一会儿后,袁博带着一沓钱匆匆离开了。
肖颖将锅碗瓢盆一概清洗好,用干净的布擦干水珠,随后摆在院子角落里晒阳光。
忙完午饭后,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她翻找出医书来看,不料看了不到十分钟就哈欠连连,干脆进里屋去午睡。
也不知睡了多久,外头传来“砰砰砰”的拍门声
“小颖”
“小颖”
肖颖迷糊醒过来,打着哈欠喊“来了”
大门外,肖淡梅满头大汗吆喝“咋那么久啊你该不会还在睡午觉吧都几点了你这孩子没人管就是不行”
肖颖洗了脸,擦干,懒洋洋打开大门。
下一刻,肖淡梅钻了进来,气呼呼“小颖俺们家被诓了黄铁松那混账乱给俺家挖坑人家没说要补偿,他就给了人家一千反过来要来讹俺家两千死衰贼天煞的咋不来个天雷劈死他下他个十八层地狱”
“姑姑,先喝口水吧。”肖颖倒了一碗水出来,“说半天口都干了吧。”
肖淡梅深吸一口气,接过水没好气问“你咋那么久才开门午睡不能睡太晚,这都四点多了”
“哦。”肖颖懒散梳理发丝,“姑姑,你刚才说是黄铁松要诈你们你有没有当面跟他对峙问清楚”
“那混账逃了”肖淡梅大骂“说什么是陈夫人交待他的,然后一溜烟就逃了天杀的下次让俺逮到,俺非揍死他不可”
肖颖无力叹气“他不都说了吗这事虽然是他干的,但在后面主使的是陈夫人。他就是一个小爪牙,跑腿的。找他算账做什么,该直接找陈夫人去啊”
“可可陈夫人不能得罪啊”肖淡梅为难皱眉“她不是普通人,是陈厂长的老伴,还是陈少爷的妈。云宝说了,如果找她算账,指不定她对俺们家更不满。俺心里头乱得很,将林建桥那窝囊废骂了一顿,不知道该怎么办,干脆出来透透气。”
肖颖揉了揉太阳穴,实在受不住他们一家子欺软怕硬的做派和低下的智商。
“姑姑,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你也不想想,人家陈夫人为什么这么做她不是说了吗愿意掏钱负责表哥这件事,让表姐去堕掉孩子。你们出得了一千,却出不了两千。如果加价到两千,你们给不了,还不得乖乖让她摆布”
肖淡梅愣了片刻,碗重重扔下。
“说到底她还是要逼咱云宝不要肚子里的那块肉忒过分你说陈家人咋那么狠啊那可是他们陈家的娃咋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