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殷红得意极了,冷声“你敢做,我为什么不敢说凭什么啊这样恶心丢脸的事已经不是第一回了你敢做倒是敢当啊凭什么还不许被我说”
陈水柱疲倦闭上眼睛,微微喘气。
“你说够了吗说够就去医院帮忙照顾小妞。”
倪殷红挑眉反问“凭什么她是我什么亲人我凭什么照顾她”
陈水柱冷哼“凭是你给她下的堕胎药厨房的老娘们已经招了,物证人证俱在。倪殷红,你最好配合一点儿。你如果再作恶,就休怪我不顾夫妻之情,将证据都弄警察局里头去。你谋害他人性命,差点儿一尸两命,这样的罪绝不是什么小罪”
倪殷红的脸色白了白,却仍死鸭子嘴硬。
“我我不怕我就说是别人诬陷我的你有本事就去告我去啊事情闹开了,大不了大家抱着一块儿死”
陈水柱听了她的话,禁不住眯住眼睛。
缓了片刻后,他低低开口“阿红,你一直都很聪明。你该知道我们是夫妻,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咱们的任何利益都是绑在一起的。你逼我去死,你也绝不会好过。我没落得个好下场,你又有什么好结局你仔细想想,好好想想。我说的对不对对不对”
倪殷红眼神闪过泪光,突然就哭了起来。
“你个挨千刀的你怎么能这样子做我跟了你几十年了现在都满头白发了,你还要抛弃我阿冰是咱们的儿子啊是你陈家的血脉,也是你的独生子你咋能抛弃我们母子呜呜你特么混账”
“没”陈水柱摇头“我都说了,我咋可能抛弃你们不错,我是留了一点儿后路,但是留给我们一家子的。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和阿冰没了你们,我的人生还有啥意义。”
倪殷红疑惑盯着他看,啐了一口。
“少来恶心人你陈水柱是个咋样的人,我会不知道少再来糊弄我”
陈水柱轻轻叹气,语重心长低声“我是厂里的厂长,是主要负责人。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厂里出事后,自然是冲我来。阿冰的那些糊涂账,我已经偷偷让林建桥顶上。以后就算厂里闹翻天,阿冰也绝对会没事。他是我的亲生骨肉,我咋舍得他去坐牢。换成是你,你铁定也是舍不得的,对吧”
“那是当然的。”倪殷红擦着泪水点头,哽咽“儿子就是我的命。他要是有个好歹,我肯定也不活了。”
陈水柱温声“父母亲都会这样,我也不例外。以后厂里出事,出不到你和阿冰的身上来,但我不一样我会被判重罪,一辈子都没法出牢笼。我逃得了就逃,逃不了就跳河跳海。你们没必要跟我一起逃难受苦,因为你们没罪。如果出事,家里的房产和田地都会保不住,所以我才悄悄将一些财物转移走。到时我不在了,你和阿冰还能过上好日子。富足可能不行,但至少温饱没有问题。我留给咱们的后路就是这样,怎么可能会没你们的份儿。”
倪殷红泪水闪烁,半信半疑。
“没那么严重的对不对咱们几十年来什么大风大浪没瞧见过。肯定会过了这一关的,对吗”,